“后来,我还没满三个月,母亲就因一场浩劫而丧命,”晚香叹了口气。
“舅舅认为是我间接害死了母亲,所以屠了奴婢的父亲后,又来追杀我。”晚香说。
“好在,”晚香说,“最后舅舅死于官兵手下,但我也因此成了孤儿,我在街上乞讨时,被醉仙楼楼主看见,她见我年幼可怜,便好心收留了我。”
听完她的故事,裴望生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以为自己从小没娘便是很惨的了,没想到苦难之人,各有各的苦难。
一时间,裴望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他费力的挪挪屁/股,俯身向前,摸摸她的脑袋,“好惨。”
晚香没被坏情绪拖太久,抬头,笑眯眯问,“小少爷呢?小少爷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呢?”
说到自己,裴望生一屁/股坐了回来,拿起筷子,边扒拉边说,“我……我从小便没有母亲。”
“明明大家都有父亲和母亲,可我却只有爹爹一人。”裴望生喃喃自语。
空气凝固几秒。
“你娘亲……是生你时候难产死的?”晚香迟疑的问。
“才不是呢!”裴望生瞪大眼睛看她,而后又小小声重复,“才不是。”
“娘亲不是因为生我死的。他们说,娘亲是因为……”裴望生刚想全盘脱出,倏忽间意识到眼前人并非仙族,料定她不知晓仙魔之间的大义,眼珠子转了转,很快改口道,“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