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她有多想将这些钱财悉数收入囊中,但想起和晚香的约定,最终还是忍住了,她叹了口气,
“不好意思啊客官,这晚香素来卖艺不卖身……”
“那便清场,”裴清岐又取出一叠银票,“这醉仙楼,今夜我包了。”
二楼,包房内,独剩二人。
烛光摇曳,女人于静夜中默默为眼前这位出手阔绰的男子斟酒。
来往之间,裴清岐一瞬不瞬望着她的一举一动,终于,忍不住破了这安静的局,“你叫妧香?”
“是,”晚香倒了两杯酒,跟着落座,“奴家名唤晚香。来晚的晚,香会的香。”
“你为何会出现在青楼?”裴清岐看着她。
晚香抿一口酒,笑,“客官这话问得奇怪,奴家乃青楼女子,不出现在青楼,还能出现在教书育人的学堂不成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他听出女人言语中的自嘲,想要解释,又不知如何解释。
几百年来,他头一遭觉得自己是被感情支配的傀儡。
端起酒杯,裴清岐把面前清酒一饮而尽,酒杯坠桌时,没头没尾说了一句,“姑娘若是愿意,我替姑娘赎身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女人眼也没抬,似乎这样的话听过很多。
她徐徐放下酒杯,笑了,“客官怕是不知,奴家的赎金高得骇人。”
裴清岐没说话,静观她每个细微的表情。
她甩了下衣袖,徐徐起身,背对着他,“客官不说话,怕是被高昂的赎金吓退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