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霖语气笃定,坚信年轻的仙君定能逢凶化吉。
对面的迟浸月对此嗤之以鼻,“呵。”
“回来?被我那坐骑给困住了,他裴清岐还想回来?”迟浸月从废墟中起身,抚了抚身上的灰尘,笑,“你们应该也知我那神兽本就威力无穷吧?现如今,喝了汤水,怕是早就叫那裴清岐横尸山林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迟非妧拧眉,抬眼看迟浸月。
迟浸月毫不避讳的迎上,用鼻孔看人,“我将你那宝贝儿子和霖的白骨,炖了盅汤水,喂给那畜生。”
“那畜生如今法力大增,你的裴清岐,怕是回不来咯。”说完,迟浸月漫不经心将孩子丢在丫鬟手中,而后慢慢从丫鬟手中接过什么,“对了,你的和霖,还剩下一半肉身。”
男人将那滩脱了骨的软肉捧在眼前,鼻尖轻嗅,露出痴迷的表情,陡然睁眼,瞪大眼睛看向迟非妧,“现在,本座就彻底断了你的念想。”
那一秒,是迟非妧生命中,过得最慢的一秒。
那一秒,迟浸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和霖缓缓放入口中,
那一秒,她咆哮着推开挡在身前的云霖,眼中带泪,挣扎的拖着疲惫身躯,奋力往前,
可是,终究还是慢了。
她的和霖,从头到脚,没有一寸肌肤是留存在世的。
看着迟浸月饱餐一顿的满足之态,迟非妧跌坐在地上,怔怔如失魂,“是你逼我的……是你逼我的……”
可惜,她这话说的太轻太轻,在场没有一人听到。
吞下整个孩子,迟浸月顿感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而起,他张开双臂,看着自己血脉扩张的双手,大声而又放肆的笑,“成了,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