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这般讨人嫌的恶臭穷酸,”迟浸月捏了捏鼻子,做出嫌恶的表情,他一把丢掉她的头发,直起身子,“你不会还真以为本座将你视为亲人吧?”
仿佛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玩笑话,迟浸月陡然间笑起来,“你想太多了,像你这种从小就被天界养大的杂种,就不应该回来。”
“若不是看在你腹中胎儿,本座怎会留你。”他露出吊诡的笑容,“你也太单纯了,本座尽心尽力演好一个好舅舅的角色,你便真的信了,可笑,真是可笑。”
“像你这种东西,就不配有人爱,就不配活在这世上,哦不,本座说错了,你还有点用,就是为本座创造肥料。”
想到什么,迟浸月舔舔嘴唇,又是那条巨长无比的舌,妧妧下意识避开视线,不料,被迟浸月掰了回来,“不过,既然你不想为本座创造养分,便同和霖一道死了罢了。”
说着,迟浸月伸手欲要掐住迟非妧的脖子。
下一秒,迟非妧张开嘴,死命咬住迟浸月的手指。
她很用力,非常用力,用力到使出全身的力气,只为让迟浸月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。
很快,口腔中弥漫着鲜血的滋味,紧锁的眉舒展开来,迟非妧睁开眼,露出和迟浸月如出一辙的惊悚表情。
鲜红的血液顺着女人嘴角下滑,与她惨白的面色形成强烈的色彩冲突。
迟浸月愣了愣神,随之而来是剧烈的疼痛。
他低咒一声,奋力甩开面前的疯女人。
看着血淋淋的食指,迟浸月瞪大眼睛,一把抓起迟非妧的头发,朝墙边狠狠砸去,“杂种就是杂种,胆敢咬本座!”
“本座见你是不想活了!今日便送你上西天!”迟浸月气急败坏。
殊不知此刻的迟非妧已经昏迷了,她被他砸在墙上,乌黑的发与脖颈交界处,流出大量深红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