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来到地牢后,眼前光景就叫他没那么开心了。
“昔日甜蜜到共行夫妻之事的二人,怎得如今变得如此生分?”迟浸月踏入地牢的第一秒,不见其人先闻其声。
亏他还以为这二人会给他再造个和霖出来,谁曾想,这二人宛如不曾相识一般,座位离得八丈远。
迟浸月鼻腔中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,而后背着手,走进来,入眸第二眼,他看见的是裴清岐破阵的痕迹,不过显然都失败了,这下,迟浸月面上的表情才缓和一些,轻蔑一笑,睨着裴清岐做无用功,“咱们仙君大人,看来也没少碰壁。想必已经见识到那男婴的威力了吧?”
“不如……本座给你个更好的选择?”迟浸月挑了下眉。
可惜,从迟浸月进门的这一秒,裴清岐便完全无视他的存在。
反倒是迟非妧沉不住气,她恶狠狠瞪着迟浸月,恨不得冲上去掐住迟浸月的脖子,叫他把和霖吐出来,无奈身子虚弱,还没从地上站起来,就重新跌坐了回去。
迟浸月看着妧妧一系列滑稽的动作,忍不住笑出声,“诶呀,想不到这世上唯一一个与本座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儿,竟是如此憎恨本座?”
女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肩膀因胸腔中过分的怒火而剧烈抖动,迟非妧瞪大眼睛,死死盯住迟浸月的脖子。
见不得迟浸月占上风,更见不得妧妧急火攻心,裴清岐这才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笑着仰头看迟浸月,“魔君今日大驾光临,所为何事?哦——”
“可惜,让魔君失望了。”裴清岐粲然一笑,“没人为魔君造出第二个和霖。”
此话一出,迟浸月的脸色一沉,而后假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走到二人中间的位置上坐下,慢条斯理,“不急。”
迟浸月理了理身前的衣摆,重拾刚才的话题,“对了,仙君还没回答本座的问题,看来仙君靠一己之力是逃不出本座布下的阵法了,需不需要本座为你指条明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