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清楚。
而后,裴清岐没有对她做出她想象中的那件事。
他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大手轻抚她的后脑勺,似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兔。
鬼使神差,她安静了片刻,片刻之后,是更加强烈的合欢散药效。
“裴清岐。”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绝不允许自己做如此下作之事,绝不许自己沦为生孩子的奴隶。
“怎么了?”裴清岐低头看她。
“你爱不爱我?”妧妧问。
裴清岐嗓子发紧,“爱。”
“那就锁住我,求你,重新用镣铐禁锢我!”妧妧声嘶力竭。
这次,他什么话都没有说,就这样抱着她,两秒后,按照她的话,将她的双手重新锁入铁链。
而此过程中,她也非常配合,强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,尤其是急切的、想要同他人温存的声音。
就在她以为只要自己忍忍就能结束这场羞耻的闹剧的时候,裴清岐面无表情解开她的衣衫。
大脑“嗡”的一下炸开,她显得有些慌乱,“你干什么?”
骨子里的媚态却藏不住一点。
他知道,她不愿和他行夫妻之事。
只见,裴清岐缓缓俯下/身,双膝跪地,跪在她身/下。
而后,一股潮湿的、温热的触感从那处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