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声音空灵的回荡在牢狱之中。
妧妧没有回答,她还在琢磨迟浸月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难道是……饭菜里下了毒?
想到这儿,妧妧不禁打了个寒颤,不过下一秒,她就打消了这个猜测。
血液不断涌动,剧烈滚上她的大脑,灼烧她的皮肤。
一瞬间,她感觉到全身燥热,而后似乎意识到什么,咬紧牙关,低咒了句“无耻”。
定是那卑鄙小人在饭菜中下了合欢散!
为时已晚,合欢散已经同她的血液融合在一起,共同催促着她,释放真正的自己。
她只得紧皱着眉,竭力忍耐席卷而来的欲/望。
好在是夜,裴清岐瞧不见她额头上渗出的颗颗汗珠。
不,
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。
没由来,迟非妧生出一种吊诡的情绪。
她不愿意让眼前的男人看见她妩媚的姿态。
呼吸变得急促,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几朵粉色的花,迟非妧咽了咽口水,浑身颤抖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,“裴清岐。”
“怎么了?”裴清岐听出她声音不对,紧张道,“可是哪儿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