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妧说,“魔界尚无子嗣,舅舅如此着急,恐有祸事将近,怕自己无力保护亲人。”
“圣女的话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深奥。”丫鬟喃喃自语。
妧妧只是笑,“冥冥之中,或许早就自有天意。”
消瘦的手指推上门,半开一条缝,妧妧忽觉手腕一紧,被里面的人一把拉了进去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不忍闭上眼睛,倒在那人怀中,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跟我回家。”
是刚才那个徐让。
下一秒,被关在门外的丫鬟连忙大叫起来,“圣女!圣女你可有事?可是遇见了歹人?”
妧妧如梦初醒,顿了顿,转眼朝着屋外,“小梅,我没事。你先下去。”
屋外这才消停下来,“是。”
四野安静,静到只剩下心跳,妧妧推开裴清岐,故意不去看他的脸,“徐公子还请自重,您并未拔得头筹,非我良人。”
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裴清岐缄默一瞬,红着眼睛看她,一字一顿重复,“跟我回家。”
迟非妧费力挣脱他的手,后退一步,“妧妧不知公子何意,这里,就是我的家。”
“我如今已与宋家有婚约,婚期就定在三日之后,徐公子如今在此委实不妥。”说完,迟非妧朝屋外道,“来人。送这位……”
“送徐公子出……去。”妧妧打开门,突然一阵头晕目眩,她摇摇头,努力挣大眼睛,最终无济于事,重重倒在一个怀里。
迟浸月赶到的时候,裴清岐和前来把脉的郎中正一同守在妧妧床边。
见了裴清岐,迟浸月立刻甩开裴清岐握着妧妧的手,出言不逊,“徐公子三更半夜出现在女子闺房,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