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浸月睨他一眼,漫不经心,“你是何人?”
裴清岐俯首称臣,“回魔君,我乃徐家三少,徐让。”
徐家?没听说过。
迟浸月挑了挑眉,又扫了扫他的装束。
怕是小门小户前来攀权附贵的庶子。
迟浸月嗤笑徐让的自视清高,毫不在意的问,“你猎到什么?”
“臣子猎到三只老虎,两头棕熊,五只猎豹。”裴清岐说。
“只用了三柱香的时间?”迟浸月一愣。
“不到三柱香的时间。”裴清岐回答。
气氛就这样寂了寂,迟浸月清咳了声,“徐家可谓人才辈出,一骑绝尘,取得首局胜利。”
“谢魔君。”裴清岐说。
第二局是对联。
妧妧心有余悸,没心思听下去,而迟浸月也心事重重的观察着局势。
那名叫徐让的男子又是出类拔萃,若是他再赢得这第二局……
事到如今,迟浸月有些急了,他可不想叫自己千辛万苦找回的侄女叫一个不入流的野小子娶了去。
这般想着,迟浸月朝手下招了招手,俯身,在其耳边秘密说了什么,不到两三秒,手下便离开了。
迟浸月也作势换上一副笑脸,“这时候也不早了,本座吩咐手下为各位公子准备了一些茶食,不如稍作休整,再进行第二局和第三局的比武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