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怒自威,迟浸月天生的气质。
妧妧眼也没抬,不置可否,“过去的事,便让它过去。”
迟浸月继续说,“既然如此,何不斩断情丝,消除和天族的记忆,潜心留在魔界与本座共同打理事务,可好?”
提及那段旧情,提及裴清岐这个人,迟非妧心中难免“咯噔”一声。
她缄默一瞬,抬头看他,抿抿嘴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……好。”
第77章 新生(一)
听了这世上唯一与她血脉相连之人的话,迟非妧于夜里独自前往幽兰谷,没人知道她望着那一弯皎洁的明月说了什么,也没人知道她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。
世人只知回到迟浸月眼前时,女人眼中的戾气全无,想来是将天族那群无情无义之人全部忘了个干净。
大殿之上,迟浸月半撑着头,微眯着眼看她。
看她一步步走到他跟前,朝他行礼,“参见魔君。”
迟浸月这才懒洋洋抬了下手,示意依偎在他怀中服侍之人退下,待到那妓子离开,迟浸月才正襟危坐唤妧妧起身。
他温柔的看着她,“妧妧既已消除了那些不好的记忆,本座以为,娶亲之事,也该提上日程。”
毫无铺垫的平铺直叙。
着实没想到迟浸月开口竟是这个话题,话音落下,妧妧先是一顿,而后产生一种本能的抗拒。
她仰起头,对上迟浸月眼神之时,煞白的面上显得有些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