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性多疑的迟浸月一反常态,竟毫不怀疑的将一个外来女子带回大殿,这事传出去,顿时引起轩然大波。
好在二人血脉相通,都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。
大殿内,妧妧淡漠的坐在迟浸月身边的位置上,面无表情任由其手下们的肆意又怯懦的打量。
直到迟浸月发话,“都下去吧。”他们才倏忽低下头,做出一副不敢看观音的模样。
这其中,只有与迟浸月来往密切的保灿敢提出疑问。
保灿跪在迟浸月脚下,磕头在地,俯首称臣道,“魔君,您与这外来者独处一室,属下恐您安危有……”
未等保灿说完,迟浸月冷下脸,“怎么?如今本座说的话……可是不管用了?”
“自、自然不是……”保灿连连将头埋得更低,“属、属下只是……”
迟浸月盯着保灿的头颅,皮笑肉不笑。
吓得保灿不再说话,“属下遵命。”
说完,便率领手下们迅速离开大殿。
一阵喧嚣过后,大殿瞬间只剩二人,缄默一瞬,迟浸月率先打破僵局,“像,实在是像。”
他看向妧妧的神情,仿佛在端详一件艺术品。
“真是……真是太像我家碧柔了。”迟浸月眉眼温柔,抬手欲用手背轻抚妧妧的脸庞,不料被妧妧躲过,妧妧看着迟浸月,皱了下眉,“你口中那‘碧柔’……”
她抿抿唇,“可是我生母的名字?”
迟浸月不假思索的点头,“是。”
“迟碧柔。”迟浸月缓慢垂下手腕,朝她笑笑,“她既是你的生母,亦是我的亲妹妹。”
说到心中柔软之处,迟浸月脸上不自觉闪过一丝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