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,“当真要我同父亲说……砍断您的双腿,您才愿意安分的待在我身边吗?”
或许这就是命运吧?
她就是要嫁给裴泠的。
红衣红袍红盖头,手持红花携君手。
望着脚上的绣花鞋,妧妧不可抑制想起她与徐让欢的婚礼,只是一瞬就被她扼杀在摇篮之中,再无重见天日之可能。
妧妧的脑袋埋得更深,她缄默着想,嫁给谁不是嫁……也罢,也算是了了她在人间的心愿。
于是,她顺从的和裴泠拜堂,在众多陌生面孔的注视下,与对面喜笑颜开、抱得美人归的男子齐头共拜。
头一遭,她竟觉察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明明眼前就有裴泠这般的如意郎君,心中却又莫名期盼着裴清岐会出现在门外,会大声叫嚣着,制止她的婚礼。
到底哪边更胜一筹呢?
是嫁作裴泠、将他当作跳板;还是同暂未出现的裴清岐私奔?
她不知道。
也不需要知道了。
因为,后者并没有出现。
“两次。你为了别的男人抛弃我两次?”裴清岐略显粗暴的抓住她的手腕,眼尾猩红,而她只是偏头,沉默不语。
旁的下人还在帮衬,“你可知仙君为了娶你都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