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,
三道。
……
他数不清究竟承受了几道惊雷的重笞,只记得,
疼。
好疼。
疼到他没有气力说话,甚至没有气力支撑自己的身子挺起来,整个人任由镣铐捆/绑着,像一只摇摇欲坠的风筝,若是没了线的束缚,或许早已经随风而逝。
耷拉着脑袋,长发顺着脸边垂散着,这叫他全然没了往日仙君的神气,取而代之,更像个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囚犯,周身没有一处不是血淋淋的皮开肉绽。
可他自己看不见身上的伤。
还好。
微弱的呼吸着,裴清岐用力睁开眼睛,视线掠过人群中一个个关切的面容。
不是,
不是,
都不是。
他嘴角勾起,露出一抹不知是开心还是苦涩的笑容。
还好,
她没来。
他的妧妧没来。
他庆幸她没来,因为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。
可与此同时,他的内心也升起一种落寞和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