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清汀哼曲儿,谷非玩笑,裴泠逗乐,妧妧过得不好自在。
然而,酒过三巡,一切都变了。
子时一到,月光携黑暗缓慢笼罩住整间屋子。
万事万物浸入月色的昏圈中。
“滴答滴答。”
妧妧趴在桌边,陡然间耳尖耸动,听见水滴的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,我在这儿等了你好久呢。”下一秒,耳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声音清冷,又夹杂着魅惑,仿佛天生媚骨。
闻声,妧妧拧了下眉,随后温吞的睁开眼,她硬生生扛住酒力,将自己从桌边撑起来。
在看清眼前光景之时,有一瞬间,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只见,且刚谈天说地的三人齐齐消失不见。
此刻,她独自一人处在陌生的黑色空间里,脚下空无一物,整个人悬在半空中,坐于桌边。
这空间昏暗逼仄,连空气都稀薄得很,大片黑暗之中,只有对面的女子手中抱着月亮,微弱的月光也成了这处唯一的光源。
不过,这还不是最令人惊异的。
“滴答滴答。”
耳边又响起雨水滴落进月水潭的声音。
最令人惊异的是,对面那位抱着月亮的女子,竟生得与自己一模一样!
目睹女人的真容,妧妧薄唇微张开,酒劲全消,一瞬间愣住。
妧妧瞪大眼睛,目瞪口呆望向对面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