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。”清汀举起酒壶就往喉咙里灌。
他今日喝的是裴泠送来的新品种,口感辛辣,刺得人嗷嗷直叫。
妧妧被逗乐。
眼看着气氛不错,妧妧单刀直入,问道,“师傅,不瞒您说,徒儿今日来,是有要事想求您解答。”
清汀眼都没抬,双颊微红,闭眼枕在树干上,“是啊。有要事相求。否则老夫的亲亲徒儿怎么会来找老夫呢?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瞧瞧老夫收的这两个徒儿啊!一个赛一个的没良心。”
清汀冷哼一声,又喝了一口酒。
好在,本该责怪的语气里全然没有责怪的影子。
妧妧这才问,“您能够多和我说些关于我父母的事?”
尾音落下,她清楚看见清汀的眼皮颤了颤。
从小到大,清汀都不爱谈论妧妧的身世,每每妧妧主动问起,都会被训得很惨。
这一次,在清汀开口发火之前,妧妧补充道,“您之前告诉我的那些,徒儿都铭记于心。我知道,我的父母都是蓬莱岛的仙民,因为蓬莱岛生出一场火灾,才让他们离世。”
“可即使是普通仙民也该有名字,也会在历史上留下印记的,不是吗?”妧妧拧了下眉,“师傅,您可知晓我父母的名字?”
清汀睁开眼,面无表情,“老夫知道的就这么多,已经全部和你说了。”
他一跃而下桃花树,仰起脖子,将酒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粗糙的捻去粘在胡须上的酒渍。
妧妧紧随其后,也从桃花树上下来。
她敏锐的觉察到,清汀道长似乎对此事有所隐瞒,好像在刻意掩藏着什么。
她看了看清汀的眼色,旁敲侧击说,“对了!司命部!司命部掌握三界的人员动向,既然这样,或许我父母的名册也……”
话没说完,被清汀打断,“老夫劝你不要再追究下去,否则,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