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薛均安分明长得不一样。
裴清岐认不出,裴泠却认得出?
不对劲。
若是她露了马脚,还得尽快补好才是,否则叫裴清岐发现了,那可要出大乱子。
问题且刚抛出去,裴泠笑眯眯,“想知道吗?”
妧妧点点头。即使她不喜欢他轻浮的言语。
看着妧妧的眼睛,裴泠嘴角笑容一顿,随即陷入回忆。
其实,凡间的碰面,并非二人初次见面。
他们的相遇追溯到很久之前。
那一年,妧妧刚过七岁,他十三岁。
“喂,阿岐。你说,天帝为何要将我们送来这昆仑山练剑呢?”裴泠嘴里吊着一根草,双手抱头,翘着二郎腿,百无聊赖躺在地上,“昆仑山这么远,每日的餐食也难吃,天帝干嘛千里迢迢把我们送来?我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!”
听见“亲生”这两个字,裴清岐练剑的动作一顿,随即温温柔柔的说,“天帝也是希望我们早日飞升,好继承他的衣钵。”
裴泠充耳不闻,“你说,你都已经很厉害了,还这么用功干吗?”
裴清岐微微的笑,没有说话。目光却在裴泠白皙的脖子上停留了好几秒。
裴清岐舔舔干燥的唇,微眯起眼,脑中闪过无数个阴狠的杀人方法。
如今,手足同胞中只剩下裴清岐和裴泠二人独活。
天帝将二人送来昆仑山,其一,是叫他们学个一技傍身;其二,应该是叫昆仑山的高手们护他们二人周全;其三,在查究竟是谁杀掉了其他皇子。
裴泠不曾知晓裴清岐深沉的心思,他只想着如何在这遗世独立的荒芜之地找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