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鹤丹心下了然。
他不是来救她出去的,而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。
双手颤抖着从栏杆上滑落,鹤丹瘫坐在地上,而后又跪地,用力将脑袋往地上砸,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!臣这样做,都是为了陛下着想啊!”
“哦?”徐让欢慢条斯理蹲下/身,笑眯眯望着她,“孤倒想听听,怎么个为孤着想法?”
鹤丹抿抿嘴,双手撑地,抬头看他,“那女子对陛下出言不逊,不知悔改!况且,况且她不仅不自我反省,还妄图再次对陛下行刺,”
鹤丹的眼珠滴溜溜转着,“甚至,甚至还和别的男人苟且!陛下留着她始终是个祸患!臣是为了陛下好,这才除掉这个祸患!”
“祸患。”徐让欢一字一顿重复,“你称孤的皇后为什么?”
他冷笑一声,“祸患?”
鹤丹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猛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咽了口口水,连连摇头,“不、不是。方才是一时情急。臣并没有对皇后娘娘不敬的意思。”
“是吗?”徐让欢依旧在笑,皮笑肉不笑,“你当真没有对夫人不敬吗?”
“孤也是蠢,居然事到如今才看透你的把戏。”徐让欢自嘲的笑了笑,“孤交代你,让你看着夫人,不让她离开水牢半步。于是你就自作主张,挑断她的手脚筋?鹤丹啊鹤丹,你可真有本事。”
说完,徐让欢的笑容阴去,冷冷打开牢房的门,缓步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