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颈窝中,绀紫色的伤痕触目惊心。
徐让欢就顺着她的伤口,狠心摁下去,一字一顿,“给孤道歉。”
男人力道之重,不禁让她怀疑,他想直接杀了她,就在现在。
这一次,她绝没听错,是命令的语气。
薛均安双手不自觉抚上男人的手腕,挣扎着,吃痛的拧了下眉,全身上下要数她的嘴巴最硬,生死攸关之时,依旧不肯松口,她看着他的眼睛,字字诛心,“不可能。”
“绝无可能!”
下一秒,徐让欢反身将她压在身/下,双腿张开,跨过她的柳腰。
薛均安有些不知所措,下意识玩命抵抗起来,口中不时叫着,“你想干什么?”
声音略带几分生病时候的沙哑。
徐让欢没有回答。
不过,她那两双胡乱挠人的手实在碍事。
男人有些不耐烦,索性一把捞起女人的双手,束缚起来,置于薛均安头顶。
气氛在这一秒终于安静下来。
薛均安不自觉屏住呼吸,望着面前的男子。
二人鼻息,如此之近,近到薛均安都能数的清楚徐让欢有多少根长睫毛。
差之分毫,徐让欢在即将触及到她唇瓣的地方停下。
这一次,他唤了她的大名,似乎是在给她下最后通牒,“薛均安。”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到底……”男人语速极慢。
“不必再问了,”薛均安漠然打断他的话,“不管你问多少次,答案都是一样的。”
她定定看着他的眼睛,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