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傻,知道那群人想将我烧死之后,自然是要跑的。”鹤丹说。
“这跑着跑着,谁人知晓,竟误打误撞跑到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手里。”
鹤丹深吸一口气,又重重吐出来,“或许是我命不好吧。他们欺负我,蹂躏我,其中两个起了争端,为了完全占有我,一个大汉一刀一刀,刮花了我的脸……”
“我的绝色,”鹤丹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,“我的绝色!我的绝色容颜就这样被毁于一旦。”
鹤丹神情痛苦,“我本以为我的命就该如此了。可是,陛下出现了。”
提到徐让欢,鹤丹难得露出少女怀春的表情,“少年时的陛下好像救世主般,下毒毒死了那群人。”
“我以为他是专程来救我的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也被这群人绑起来,每日拳打脚踢。他更多的是为了自救。”
话锋一转,鹤丹继续说,“可我不在乎。”
“逃跑的全程中,我们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,可我能感觉到,我们俩同病相怜,”鹤丹的呼吸陡然间变得急促万分,“我们俩就是天生一对!没人能看出他藏匿于心的野心,可我能看出。因为……我们是同一类人!”
同一类人?
都是疯子?
薛均安讥笑了下。
果然,还是疯子最懂疯子。
终于,鹤丹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了。
可她却没有要走的念头。
说来也怪,这日,鹤丹硬是一直待到薛均安将餐食吃完才走。
薛均安虽已隐隐感觉到什么,但并未声张。
这或许是她见到徐让欢唯一的法子了。
“都吃光了?”拿着空碗,鹤丹似乎很开心,开心薛均安把她亲手做的饭菜都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