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没有预想中的夸赞,薛均安强忍住颤抖,一把拍开他的手,瞪大眼睛看他,“就为了区区一个‘赤霞卷’,你连我父亲的性命都要毫不留情的取走,徐让欢,你还是人吗?”
她看起来很生气,是真的生气。
从指尖到到双颊都透着愠色的粉。
被打掉的手悬停在半空中,徐让欢一顿,沉默看着薛均安那张气疯了的脸。
如实说,他甚至不知道薛均安为何不开心。
明明他帮她除去了最碍事的亲人,她却反倒不开心了?
难道夫人不明白孤的良苦用心?
怕夫人误会,徐让欢的情绪也跟着变得有些激动。
双手拢住女人消瘦的肩头,他一字一顿解释道,“安安,孤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!为了你!”
“为了我们的将来!”
“你为何……为何就不懂孤呢?”
子时,房中未点灯烛,徐让欢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,只有腰间软玉时不时散发出微弱光芒。
薛均安缓慢拿出藏于腰间的匕首,面无表情,“哦?难道我应该懂陛下的心狠手辣吗?”
“陛下的意思妾身明白,”薛均安冷冷道,“莫不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她冷笑一声,“陛下的生父实乃穷凶极恶之人一个,可殿下因为自己的父亲对你不好,就要将妾身的父亲也脑补成大逆不道的罪人吗?”
话音落下,男人双手抖了几下,缓慢松开她。
乌黑长发遮在眼前,让他周身呈现出一种病入膏肓的极致美感。
男人垂眼,淡淡道,“母妃生前唯一的心愿。便是我们二人幸福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