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徐让欢看都没看她一眼,端起面前酒杯,一饮而尽,冷声道,“不必谢孤,不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陛下开心便好,妾身近日染上风寒,身子有些不适,这厢就先告退了。”薛均安并不在意他的话,转身就走。
身后,手中酒杯被重重砸在桌上,徐让欢一字一顿,“下去!都给孤下去!”
台上戏子们瞬间作鸟兽散。
偌大戏台前后只剩徐让欢一人。
怎么回事?
男人看着空旷的戏台,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无论什么事情,为何只要扯上了夫人,孤就没法儿控制情绪了呢?
发泄了几秒怒气,徐让欢恢复平日里的温柔,自言自语抚摸腰间软玉。
没事的,
没事的。
总有一天夫人会像孤爱她一样爱孤的。
他还是暗中对薛均安示好,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他送她名贵的珍宝,为她摆精致的宴席,替她作最逼真的人物画……
这下轮到薛均安看都不看一眼,把他送来的宝物悉数堆在一边落灰。
仔细想想,二人冷战的缘由好像仅仅是因为陛下看见娘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所以吃醋?
分明是小事一桩,怎么吵得焦头烂额呢?
下人们的消息传来传去,久而久之,春桃也知道了二人闹别扭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