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能不要,唯独不能接受夫人不爱他。
看着徐让欢逐渐落魄的神色,女人双手环抱,冷笑着睥他,“陛下您难道不觉得,您现在这副如疯狗般的模样,很像一个人吗?”
徐让欢低着脑袋,还是没说话。
女人直截了当,“既然陛下不说,妾身便斗胆替您说了。”
“不置可否,您现在这副样子,真是和你爹一模一样。”她咬字很重,一字一顿,字字诛心。
她像一个无情的侩子手,冷酷的在徐让欢心上扎入最深最痛的一刀。
她不会不知道,徐让欢生平最讨厌便是徐胜。
她这样比喻,无疑是否定他整个人的存在。
女人话音落下,随之落下的,还有徐让欢的那颗真心。
“那夫人,想要孤如何帮你?”徐让欢问。
薛均安却一把推开他,走到薛谭的棺材旁边,冷声,“妾身的事,无需陛下操心。”
“陛下再也不要过问我的事,便是对妾身最大最好的帮助。”薛均安说。
尾音落下,徐让欢身子骨僵了僵。
他站在原地没动,许久之后,才将心中苦痛隐忍下来。
男人缓慢的转身,与薛均安擦身而过之际,只淡淡留下一个字,“好。”
夫人的事,从今往后,孤再不过问。
接下来的几天,徐让欢言出必行,有意避之。
有赖于此,薛均安已经整整五日没见他了。
不过,她也不想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