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薛均安,徐让欢似是想起什么,大步走到水池边,俯身,小心翼翼擦起脸来。
夫人说过,她最爱他这张脸了。
他定要将脸擦得干干净净的。
这般想着,徐让欢用力揉搓脸上的血迹,直到白皙的皮肤被搓到有些泛红,他才停下手中动作。
不得不说,中原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态实在扭曲。
这让自诩“心狠手辣”、“思维模式异于常人”的鹤丹都对他的行为表示难以理解,她索性闭嘴,附和,“太子殿下说的极是。”
“太子妃知晓此事后,一定会更爱您的。”鹤丹说。
是啊。
若是安安知道我帮她除去了这么大的累赘,她一定会更爱我的。
男人兴奋极了,喉结滚动两下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会更爱我的!
她会更爱我的!
二人拿到“赤霞卷”后试验了一下。
不愧是上古神器,此物确实具有毁天灭地之效,一词以蔽之便是威力无穷。
不过,对付宫中那几个争权夺势的蠢蛋,似乎还轮不到“赤霞卷”出手。
徐曼月在断舌和戏子的双重攻击下别无他法,最终对徐让欢举了白旗。
她模仿先帝字迹,写出一纸书信,戳破徐馥君的诡计。
书信的内容大致如下。
“奴才乃监栏院护卫一名。
今掀起事端,惶恐万分。
有关‘遗诏真假’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