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家女婿竟是这样一个面善心狠的小辈!
这般想着,时间已经于指尖流逝殆尽。
徐让欢的耐心也被彻底磨没了。
锋利的长剑触及薛谭的脖颈,徐让欢往下一摁,立刻渗出一道血痕。
薛谭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徐让欢冷眼看着那血液挂在剑壁上流淌,“家主若是再不说,就休怪我手中的刀剑无眼了。”
“我都这把老骨头了,太子殿下想要我这条命,便拿去好了。”谁料薛谭看都没看他一眼,苦笑着摇头拒绝。
看来,他是誓死也要守卫那传说中的“赤霞卷”。
这可如何是好呢?
况且对方还是夫人的父亲,真是叫他难办呢。
徐让欢缄默一瞬,看着薛谭。
这时,鹤丹挟持着薛月娥来到院中。
“您的命确实不重要,但您连自己亲身女儿的命也可以弃之不顾吗?”鹤丹手持短刀逼上薛月娥的脖颈,另外一只手轻而易举便直接困住薛月娥的两条手臂。
这也难怪,薛谭养女儿的方式千宠万纵。
看似羡煞旁人,实则将薛月娥雕刻成一块上等的羊脂玉。
娇嗔得体,柔弱无骨,她被拔掉所有尖牙利齿,被磨去锋利的指甲。
坚毅的长剑被换成精美绫罗,战乱四起之时,只能用细薄棉麻抵御敌军利刃。
泪眼婆娑的被鹤丹圈在怀中,薛月娥毫无还手之力,哪怕在此困境,却也和她爹一样,心系先祖留下的遗训,“爹!不能说!不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