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讨厌。
她在心中暗骂。
没关系,血缘而已,我不在乎的话,让欢哥哥也不会在乎的,不是吗?
我只要让欢哥哥陪着我就好。
血缘什么的,又怎么会拦住我呢?
她承认,从小到大的畸形思想根深蒂固,她变得有些偏执了。
她太爱徐让欢了,所以她听到徐让欢婚约之时晕倒过去。
所以她在徐让欢大婚当日对她的新妇出言不逊。
可让欢哥哥的温柔不只属于她一个人,她被那新妇伤得体无完肤,让欢哥哥也不帮帮她,这真叫她伤心。
忧愁过度,于是她去戏楼听戏,喝了一瓶又一瓶酒。
台上戏子正演到高/潮,声嘶力竭,好不吓人。
殊不知是醉了酒的缘故,还是因为其他,徐曼月被吸引了过去。
在看见台上之人的时候,她温吞的眨了下眼,又揉了下。
出人意料,台上那戏子的眉眼,居然和她的让欢哥哥有些相似。
借着酒劲,徐曼月出高价得到和戏子共处一室的机会。
说实话,那戏子没什么特点,亦没什么擅长,戏唱的一般,舞也跳得一般。
不过,和其他戏子比起来,他胜就胜在,他的那张脸,长得竟有三分似徐让欢。
扶着醉醺醺的女人在椅子上坐下,男子不经意间看到她的腰牌,一愣,皱眉,“您是公主?”
徐曼月点点头,倒在桌上,小脸儿红扑扑的眯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