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几百道眼神汇集,凝固在徐让欢身上。
有这么多人做观众,他这场戏也不算白演。
心中莫名有些兴奋,徐让欢咬紧嘴唇,故作悲痛万分的垂眸。
一小片雪花落上他精致的长睫毛,叫他看起来委屈的很。
“我知,我知二弟你恨我。”
“你恨我横刀夺爱,夺走你心爱之人,将她娶作我的夫人,可我们二人是真心相爱,二弟你为何就不能成全我们呢?”
“你不仅不成全我们,还要如今这般诬陷我,你想借此报仇我知道,是我的错,对不起,我忍。可谋害父皇一事纯属子虚乌有,我徐让欢不可能揽下自己没做过的罪责!”徐让欢抬起眼,冷冷看着徐惊冬。
一番激昂的慷慨陈词。
黑的说成白的,白的说成黑的。
他这番话一出,成功将徐惊冬变成一个小肚鸡肠的男子。
徐惊冬没想到他将此事挑明在大家伙儿面前,脸上顿时一顿红一顿青。
“皇弟素来对皇权贪恋有加,但我不在意,”徐让欢低头,牵起薛均安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走到徐惊冬面前,“我只想和夫人白头偕老,这点愿望都没法儿满足我吗?这太子之位,皇弟想要便拿去吧,也好报我当日夺妻之仇。”
语毕,一阵唏嘘。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间哑然。
这般说来,太子殿下确实更像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