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脚尖,渴望将细枝末节都看的清楚些。
浓稠的黑紫调转瞬即逝,裹挟着妖邪之气,浑然消失。
这紫调有两层内涵,一层便是徐让欢走火入魔所致,二来便是栖身皇宫中不愿离开的怨灵。
如今,徐让欢的走火入魔早已治好,所以……
薛均安皱了下眉。
难道是原本栖息在皇宫的妖邪离开了?
她只想到这一步,却没想到,一切妖邪不愿离去的罪魁祸首便来自于皇帝的风流债。大仇已报,所以个个如愿离去。
“哐当”一声,门外巨响突然,打断她的思虑。
薛均安疑惑的走出房门。
只见雪地里,男人一脸失魂落魄瘫在地上,苍白纤细的长指中,还攥着那块陈旧的软玉,红色流苏与白雪对比鲜明,冲突明显。
她视线缓慢上移,看到徐让欢削瘦的脸庞,不自觉一愣,“夫君这是?”
徐让欢似是没听见她的话,颓废的坐在地上,放声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无力又凄惨,落魄又失心,几秒又或者是十几秒后,男人伸手掩面。
不知是笑还是哭。
一时间,薛均安有些摸不着头脑?
这位刀枪不入的疯太子又怎么了?
届时,护送太子殿下回宫的段尧偷偷朝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别再说下去。
薛均安看看段尧,又看看徐让欢,最终将段尧拉到一边,小小声问,“夫君昨日一夜未归,如今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