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压迫,徐胜反身,背靠在门上,颤颤巍巍的舔了舔嘴唇,看着傅幼珍的眼睛,“你、你、你想怎么样?”
女人一身黑袍,俨然像是异域巫女,手中还拿着一颗巨大的、波光闪耀的琉璃球。
“昔日陛下不是很爱我吗?怎么如今怕我怕成这个样子?”
说罢,女人伸手,手背划过徐胜的脸庞,眼神从温柔转为唾弃,“老不死的东西。”
“岁月对你可真是无情啊,十年未见,你已然成了一位沧桑的老人。”
徐胜不敢反驳。
因为在此刻的她眼中,他看不到一丝温情和爱意,只能看到满满的仇恨和杀意。
女人恶狠狠的望着他,伸手掐住他的颈骨,且还没发力,“滴啦滴啦”,恍然间,有股异臭出现在空气中。
女人拧了下眉,视线随着徐胜的脸往下滑。
男人双腿之间竟滴满污黄的液体。
傅幼珍缄默一瞬,松开他的脖子,捏住鼻子,“陛下的胆识可真是大。”
她鼓起掌来,“妾身真是佩服。佩服。”
“我、我我、我知道,我知道之前是我负了你。”徐胜跪在地上,紧紧抱住傅幼珍的双腿,乞求能唤醒她内心深处对他的爱。
“我知道错了,你让徐让欢把我放出去,好不好?”
“然后我们好好在一起,嗯?我以后一定只爱你一个!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生活下去,好不好?”
他像一只狗一样,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用脸去蹭傅幼珍的小腿。
傅幼珍心下犯恶心,索性一脚踹开他,居高临下道,“小欢的全名,也是你配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