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均安一顿,看他,“给我的?”
徐让欢没说话,表示默认。
傅幼珍在一边捂嘴笑,“安安,你别放在心上,这孩子从小就嘴笨,不懂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的。”
徐让欢?
嘴笨?
薛均安接过荔枝,笑笑没说话。
老天都不敢将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。
徐让欢可精明着呢,和“嘴笨”那可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这般想着,薛均安剥开一颗荔枝丢进嘴巴里。
皇后周婵、五公主、还有那个东渊国师鹤丹……她们可是个个都被徐让欢迷得鬼迷心窍,为了徐让欢,命都能豁出去。
这段心理活动傅幼珍不得而知,女人欣慰的看着二人,“如今看见你们如此恩爱,我这做母亲的便也放心了。”
她看着薛均安,“安安啊。小欢他虽然看着冷淡,可若是真对一人心动,只怕是一颗真心全部奉上,任人鱼肉。”
“我还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过,安安你是第一个。”傅幼珍说。
她这么说了,薛均安也不好反驳,顺从的点点头。
心中却只把傅幼珍的话当作信口雌黄。
薛均安想,傅氏大抵是太久没见儿子了,这才被徐让欢的假象迷惑不浅。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。
薛均安不曾动摇,相反,徐让欢有些动摇。
心动?
他拧了下眉。
心动是何种滋味呢?
他不懂情爱,特意去御书房里听了许多关于爱情的书。
聚精会神一下午,直到母亲来找,“看什么呢?”
他才将书藏起,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