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愣住。
啊?
关奴婢何事?
太子殿下分明对太子妃在意得很,怎的如今太子妃醒了,反倒装作不在意了呢?
怪得很,委实怪得很。
看懂了徐让欢略带威胁的眼神,春桃连忙摆手,“太子妃娘娘不用客气的,照顾娘娘是春桃分内之事。”
薛均安不动声色观察着房内诡异的气氛,几秒后,笑看徐让欢,意味深长的说,“那便多谢春桃了。”
徐让欢言出必行。
嘴上说是让春桃照顾她,实际上还真是让春桃照顾她!
反观他自己,一头扎进密室,继续修炼那古怪阴森的东渊邪术。
有时是乏了,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,徐让欢才会偶尔来东宫看看她。
梳妆台前,春桃认真的帮薛均安盘发。
薛均安望着铜镜发呆,心说着。
好你个徐让欢,怎么昏迷前后两副面孔?说不来看我便真的不来了。
“太子妃娘娘,您看这样可好?”
她想的入神,以至于春桃叫她,她都没有回话。
春桃停下忙碌的手指,歪头,又问,“太子妃娘娘?”
“啊?”薛均安这才如梦初醒,从铜镜中看春桃的脸,“嗯嗯好。你盘好了我们便出门吧。”
春桃顿住。
这还没盘好呢,她只是盘到一半寻求太子妃的意见而已。
下一秒,薛均安顶着微乱的头发火速起身,火急火燎穿上外衣,问,“太子殿下现在在何处?”
“我们立刻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