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我的演技可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手腕上的伤痕触目惊心,薛均安视死如归般静候阴曹使者下凡捉她。
血液一点一点被抽离,麻木到最后,硬是连痛都觉察不到了。
女人的唇色愈发苍白。
与之相比,另一个棺材中的女人显得容光焕发,栩栩如生。
血液引的差不多了,老道士口中开始念念有词。
也是,容器准备好了,就差魂魄了。
老道士一跃而上屋顶,对着漆黑的夜空念着什么。
一阵阴风吹过,魂魄招来之前,一个熟悉的声音先出现在耳畔。
“谁让你放她上去的?”徐让欢沉着脸,面无表情闯入招魂仪式。
段尧回过头来,见到徐让欢先是一顿,而后解释道,“回禀太子殿下,道士说需要太子妃娘娘的鲜血做引才能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徐让欢不耐烦的拽起他的衣领,“你觉得,区区一个招魂仪式比得上太子妃的性命是吗?”
难道不是吗?
段尧一愣,忙不迭摇头,“属、属下不敢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看太子殿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男人强忍住胸中怒火,眼尾猩红的不像话,“你跟我这么多年应该最是清楚,我生平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。”
徐让欢咬牙切齿,像是连后槽牙都要咬碎似的。
一时间,段尧被吓得不轻,赶忙低下头,“属下知错,还、还请太子殿下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