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欢?”
也不知这句话里的哪一个平仄触动了徐让欢的神经。
男人一下子变得情绪激动,掀开被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皱眉,“你刚叫我什么?”
苍白的肌肤,红艳的嘴唇,乌黑的发丝垂在身侧,让男人此刻看起来极具破碎感。一如他为她奋勇杀敌之时战损的音容。
薛均安看着他猩红的眼睛,愣了愣,改口,“妾身自然是唤太子殿下为……夫君。”
她敏锐觉察到他不想让她这么叫他。
话音落下,徐让欢还是盯着她的眸,指腹狠狠摁住她的手腕,嵌入其中,似是要将其折断。
好在下一秒,段尧的出现宛若一场及时雨,及时打断了二人的僵持。
“太子殿下!你的病终于好了!”段尧几乎要哭出来。
他的情绪比徐让欢还要激动上千分万分,如果薛均安不在场,她都怀疑段尧要一下子扑进徐让欢怀中,跟他撒娇。
偏开头,徐让欢这才把视线转移到段尧身上,只是那手还是握着薛均安的手腕,“你刚说,我生了何病?”
段尧也是高兴坏了,像是没听见徐让欢的话,一个人站在旁边自言自语起来,“想不到那妖女还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您苦练长亭怨走火入魔,是她闯入您的心房,硬生生将您拉回来的!”
她?
徐让欢皱了下眉。
这么说来,刚刚那些都不是梦?
趁着徐让欢没说话,薛均安赶紧怼了下段尧的手臂,暗示他别再说下去。
小动作被徐让欢尽收眼底,男人缓缓松开她的手腕,垂眸,“以后不许这么叫我。”
此话一出,薛均安亦愣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