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了结局,薛均安却也不好明着拉徐让欢离开,只能站在原地,干着急。
徐让欢,你可别真死了啊!
几局下来,俊美容颜不在,徐让欢被打的惨不忍睹,脸青一块紫一块,肿得不行。
好在客人们也都散的差不多了。
剩下几个赌博赌到家破人亡的,正在被打手们吊起来打。
赌坊的老板银子数到手软,“今儿个的戏演得不错,再接再厉。”
“喏,赏你的。”他拿出一叠银票,砸在徐让欢身上。
徐让欢弯腰捡起地上的钱,淡淡的说了句,“谢谢老板。”
许是被打的太久,导致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犹豫几秒,徐让欢才看着老板,慢吞吞地说,“少了十两。”
老板捋捋胡须,冷哼一声,“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那十两?”
“前几日,老子费尽心思让你赢下那一局,你却输的一塌糊涂,你是不是忘了,你被打得半残,还是我替你收尸,扔到荒郊野外的,我都没怪你黄了我的生意,你还好意思来找我要钱?”
徐让欢没说话。
老板丢过去十两银子,嫌恶的挥手,“滚滚滚,快给我滚。真是晦气。”
“你以后不用来了,想到我这儿的人多的是,不差你这一个。”
徐让欢离开的时候,天上雪落的更大了。
他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粗衣,不自觉在手心哈了口热气,又将衣服裹紧了些。
“多大点事,你要钱,我帮你,我帮你母亲赎身便是了。”薛均安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。
少女踮起脚尖,从身后,笨拙的将披风围在他肩上。
徐让欢并不惊讶。
他早已觉察到她跟着自己,淡淡然将披风拿下来,转身,温柔的系在薛均安身上,打了个蝴蝶结,“我习惯了受冻,你还是自己多穿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