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受了惊,”薛谭勉强笑了一下,“歇息几日便可。”
“为什么郎中叫我薛二小姐?”薛均安又问。
薛谭顿了顿,轻拍她的手,“今日你宁死不嫁,割腕自杀。”
“可若是当真不嫁,咱们薛家岂不落得个满门抄斩?于是你二姐自告奋勇,替你嫁入皇宫。”
薛均安似乎想起什么,喃喃自语,“是那个‘食人’皇宫?”
此话一出,薛谭叹了口气,“是啊,是那个‘食人’皇宫。”
“近来宫中怪事频发,当今圣上的后宫妃子们先后身亡,如今只剩下皇后一位。圣上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,于是朝中大臣便给圣上想了个法子——找阳气旺盛的家族后代嫁给皇帝冲喜,咱们武将家族无疑是首选,这本不算是坏事,虽然身锁宫中,但好在荣华富贵不少,坏就坏在,”
他突然神经兮兮的左右张望,声音也故意压低,“这坏就坏在呀,每位嫁入皇宫的女子在大婚当天都会失踪,没人知道她们现在是死是活,也不知道月娥她……”
薛均安若有所思。
薛谭哑然失笑,落寞的表情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,“你看看,你这大病初愈,我就跟你讲这些,不讲了不讲了,你快些休息吧。为父走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薛均安思考了一下父女间应该是如何说话的,于是又加了一句,“父亲慢走。”
房门关上,薛均安并没有睡。
她粗粗扫了屋子一眼,四周收纳整齐,唯独书桌在这月色中杂乱不堪,零零散散的读物和稿件摆在上面,不知是此人生前习惯还是另有隐情。
她大致翻阅了一下,大多是一些言情话本儿,这倒是和“刚烈”两个字不太贴合。
更匪夷所思的是,她在抽屉里找到几封信,准确来说是情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