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淑看到假山上的血迹,心口一紧:“我”
她上前查看沈琢玉手上的伤势,伸手拿出帕子将那伤口轻轻包起:“兄长,我知错了。”
沈琢玉的手抚过她的发髻,她鬓边的金簪华光灼灼,触手一片冰凉,却彰显着它主人高贵的身份。
“你想要的,哥哥会替你拿来,至少,你可以心想事成。”沈琢玉的声音在深宫的黑夜中很快隐去。
昭淑心头一突,却没再说话。
斯凝梦回到宴席上,慕望野见她面色有异,于是问道:“可是身体不舒服?”
斯凝梦看了眼对面空着的两个位置,宫宴之上不好谈论皇室,想想也没大事,不过是撞上了沈琢玉。
“外头风大,一时没缓过来。”
慕望野打量她身上的衣服,叫来青荷,给斯凝梦披上了披风。
斯凝梦身上 很快出了层汗,唉~
真是跟这对兄妹八字不合!
成康帝与皇后走后,终是被沈司星逮着机会灌了慕望野几杯酒,加上其他前来庆贺的同僚,把慕望野喝了个微醺。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上车后,慕望野贴着斯凝梦坐,马车平缓地行驶出一段距离后,他便慢慢地靠在了斯凝梦的肩膀上。
因身后垫着靠枕,斯凝梦并不十分费力,就没推开他。
窗外撒进晃动的微光,将慕望野的睫毛拉出几道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