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那叫红蕊的是个高大魁梧的汉子,不过他应该是习惯了,神色自然地走出去。
一旁的青莲桃叶终于站直了腰板。
过了不久,红蕊身后浩浩荡荡进来了二十几号人,手里都或提或捧着东西。
如果斯凝梦没看过的话,队伍的最后是几个已经扮好相的戏子。
看斯凝梦露出惊讶疑惑的神情,慕望野解释道:“以后他来,你不必费心替他准备什么,他自己安排的都玩不过来。”
斯凝梦只得呵呵一笑。
看来沈司星是铁了心不加入夺嫡的行列,一心玩乐做个富贵闲人了。
斯凝梦还没说那句就把这当自己家的客气话,沈司星俨然已经开始这么做了。
不待他发号施令,那带来的几十人很快将湖心亭布置的颇为舒适。
隔着一汪澄澈的湖水,另一头的戏台子上,若红已经开唱。
尽管这是露天空旷的场所,但因这水面对声音的影响,琴声歌声越发显得澄澈灵动,愈发悦耳。
蕊红是个琴痴,除了弹琴,其余时候她都是沉默的,只有弹琴的时候,整个人才会现出光彩。
斯凝梦躺在塌上,有些惋惜,动了想将若红赎出来的念头,但这位寻芳院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。
上回赎凌婉自己这边还占理,想要强赎若红,这就不好操作了。
斯凝梦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另一张塌上的沈司星见了,问道:“可是这曲子不合弟妹心意?”
是的,他们三个人一人卧在一张塌上,身边摆了美酒,颇为奢靡。
斯凝梦据实相告:“只是感慨若红姑娘如此才情,却陷在寻芳院那等地界。”
沈司星有些意外斯凝梦会夸赞若红,想到她之前强闯寻芳院为一女子赎身的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