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管事和老徐猛地低下头,满面通红。
斯凝梦随手拿下一本书翻看,果然如她所想。
“哎呦,夫人,这哪儿是您能看得。”
一美貌妇人从侧迎出,看上去应不到四十,料想就是花妈妈。
斯凝梦将手中的书放下笑道:“花妈妈这里花样倒齐全。”
花妈妈眼里闪过惊异:“这一楼的姑娘们,都指望着这些吃饭呢,可不得齐全些么。”
不等花妈妈领路,斯凝梦径直在这屋子里四处打量。
好一个销金库,这里头的陈设便是京都一般的富户都撑不起。
一个老鸨住的这么奢华作甚,细看那些摆件,就知道这多是为男子布置。
或许是vvvv总统套房吧。
斯凝梦:“这屋子倒精致,不知花费几何,才能在这儿春宵一度。”
花妈妈一直跟在斯凝梦身后:“夫人有所不知,这钱财啊,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用的。”
斯凝梦轻笑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难道这里竟推不动?”
花妈妈笑道:“谁让这是京都呢。”
斯凝梦见她口风严谨,不再打探,直奔主题:“我这件事倒没那么难,今日来是为一个叫凌婉的姑娘赎身,她本是良籍女子,不知为何被卖到青楼。”
花妈妈面上的笑丝毫不变:“我这寻芳院也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地方,不做那逼良为娼的事,你说的那位凌姑娘,那是她家欠债还不上,如今拿了她抵债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