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慕望野想死,现在的慕望野,也想死。
他的自尊心,又瞧瞧地碎了一地。
斯凝梦赶紧给他倒茶:“一口气把喝下去,就能好。”
然而慕望野看着斯凝梦递过来的茶盏,打嗝的间隙憋出一句:“烫。”
斯凝梦才反应过来,他们房里的茶水是一直热着的。
斯凝梦又把茶盏收回来,小跑着去书架上拿书,想用书扇风。
书架上是不怎么用的书,比拿书桌上保险。
两人之间有身高差,于是斯凝梦拿书的时候,放木匣的那格书架刚好在,她眼前
那木匣又,格外精致。
所以她,认出来了。
斯凝梦停滞一瞬,装作若无其事地抽出本书坐回慕望野对面,开始给茶盏扇风。
尽管她的反应很快,但慕望野的观察力远高于常人。
他看到她猛一停滞的动作,再粗略判断位置,就知道她动作的异常是因为什么。
书房里变得更安静了,慕望野打嗝的声音显得异常明显。
那些本来就已经破碎的自尊心,好像,变成沫子被风吹走了。
他麻木了。
经年之后斯凝梦回想,也许就是这个夜晚,给慕望野种下了彻底放飞的种子。
而她,就是那个推手~
茶水终于凉下来,慕望野一口闷下去,打嗝果然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