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凝梦装作很意外的样子:“母亲没有给女儿引荐什么人啊。”
安国公:“想来是要应付的人太多,还没来得及,你现在回去,好好见见,你母亲的眼光不会错。”
斯凝梦恍然大悟:“母亲是要带我相看么,不过女儿在宾客中,已经有了人选。”
安国公本想斥责她胡闹,但想起今日宴席来的宾客都是韩夫人敲定的,况且本就是为了相看。
安国公将笔搁置在一旁:“说说看,是什么人。”
斯凝梦:“他是国子监的学生,慕望野。”
斯凝梦原以为慕望野的才学普通,或许自己需要费些口舌,说自己一见倾心之类的瞎话。
没想到安国公朗声大笑起来:“你啊,你啊,比你母亲还会挑。”
安国公从旁取下一幅书画,斯凝梦认出这就是上回她来书房时,安国公兴致勃勃鉴赏的那一幅。
安国公招手:“你来瞧瞧。”
斯凝梦上前细看,她在现代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而原身有继母从中作梗,对书画亦不精通,但纵使这样,也能让她真心实意地夸上一句。
“真是一幅好字。”
都说字如其人,斯凝梦竟看出几分狂妄不羁,野心勃勃。
一下就点燃安国公似火的热情:“当日,一群老匹夫与我争抢,为父也是下了大功夫才拿下,可惜也只能在我这书房待上半年,半年后还要送给那几个轮着看。”
斯凝梦又细细看了那书法:“竟有这么好?”
安国公皱眉看着自己这不懂欣赏的女儿:“罢罢罢,成婚后也不指望你能与人家谈诗作画,可你也得略懂一些,不然这日子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