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事都是原主做的,归根结底是始作俑者敌蜜做的孽。

这个锅她可不背。

她看着后视镜里的眸光,突然笑着问弟弟妹妹,“你们就没发现现在的姐姐跟以前的姐姐不一样?”

“当然发现了!”两个小孩子异口同声。

说起这个,苏乐话最多,“姐姐自从那晚打了钱富贵的狗头,回来就做噩梦一直说胡话。跟变了个人似的。妈还说你中邪了。”

苏韵刚穿越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,哪里会想到自己竟然穿到了敌蜜写的书里。

说了些这里人听不懂的胡话,和行为举止怪异是在所难免的。

直到苏妈嚷嚷着去找大仙来给她驱邪,她才冷静下来,扮演好原主的角色。

如果不是司桀霆来退婚,她可能还要好久才能相信穿越的事情。

对于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,一时半会儿都相信不了穿越的事,更何况80年代。

这里的人们听都没听过这个词汇,说出去不被驱邪也会被送去精神病院。

苏韵整理着措辞,想着怎么透露一些看看司桀霆的反应。

她知道,以他谨慎多疑心思缜密的性格肯定会怀疑她,话外音里也明确地质疑过她的身份。

只是这事,就算他查翻天,也不可能查到任何信息。

就在她思考的功夫,苏娇小嘴叭叭地反驳起来。

“胡说,姐姐还是以前的姐姐。我昨晚还看过她的大馒头上面还有我小时候咬的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