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乐搞不懂帅姐夫这是什么行为,难不成当兵的都这样?

司桀霆坚挺沉重的身躯就这样躺在小床板上,雷打不动,实在被这个聒噪的小猴子吵得烦。

低醇沉稳的嗓音解释了句,“有妇之夫,不能随便住女孩子的房间。”

更不能睡女孩子的床。

今天小娇媳吃醋生气的事,他可没忘。

虽然她说不介意,还主动推着他去村长家住,但是如果真的不介意,又怎么会记仇到现在?

已经成为丈夫的冷面团长,最近长进不少,经验与日俱增,有些事情,夫妻生活感情久了,自然也就都懂了。

“啊?”苏乐挠着脑袋,感觉帅姐夫有时候真的很莫名其妙。

可能是姐姐在考验他给他出的难题吧,虽然不懂,他也不再掺和。

要不然惹姐姐生气了,两只小耳朵又要遭殃喽。

闹腾了一晚上,苏乐打着哈欠回了房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就精神活虎地从房间里蹦了出来。

院子里的床板已经收起,帅姐夫围着山头跑了一圈回来,衣服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,白衬衣隐约浮现出山村里的群山沟壑一样,道道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
“司女婿你回来啦,大清早就出去训练,还真是守纪律。”

苏妈笑得眉开眼弯,对这个劈了大晚上柴,早上起来还挑满了水喂了猪出去锻炼的全能好女婿喜欢的不得了。

尤其是这结实的肌肉,高大绷直的身板,哪个女人看了不喜欢。

苏妈热情地围着女婿,拿毛巾给他擦汗,让他快去屋里歇歇等着吃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