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,看也不让看碰也不让碰,都说一回生二回熟。
他这一回之后,第二回好像被判了死刑。
“就是那种像蚕蛹一样,一个人很方便,套在身上,袋子口一收,很方便在外面露宿。”
苏韵给他比画着睡袋的样子。
迎着篝火和星光,白皙的小手像是透光一样的白玉瓷,格外的柔美好看。
“嗯,”司桀霆一心二用地听着,“听起来确实很方便,不过行军作战的话,却不能及时的进攻和撤退。”
他习惯性地客观地分析起来,“不过这种睡袋也确实有独到之处,轻便好携带,必要时刻可以给战士们备用。”
凡事都要做两手准备,不能一棒子打死。
军事上要严格执行纪律,更要讲究灵活作战。
和怀中软香的小娇媳聊了会儿,司团长也灵活应变起来。
趁着人不注意,把人揉捏得没了力气。
彼此双方的身体都非常契合,并渴望着对方。只是小娇媳太容易害羞,更是对他的恐怖战斗力望而却步。
回村后和村里的妇女老娘们周旋,不仅需要智力,更需要体力和耐力。
而且农村人的眼睛特别尖,就喜欢说别人家的私密事。
苏韵原本就是恶毒女配狐狸精的人设,天天被村头的老大娘们非议。
她的皮肤太过细腻总是容易留下痕迹,万一回村后被哪个妇女看到了,十里八村的就都知道了。
以前没有影的事都能传得那么夸张。
现在真发生了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,人言可畏,传到北平事情闹大了,部队里必定受牵连。
到时候,部队一插手,“女主”楚晚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在众多工具人的帮助下得到她的“男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