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父目光淡漠地扫过他的金丝框眼镜,“怎么,喝过洋墨水的人能力就这么点?”
顾少珩脸皮抽了抽,知道他这是激将法,但是也没用。
“大考的试卷都是要上报备案的,就算现在临时想改,恐怕也办不到。”
“报备的事我来处理。”司父言简意赅,做事雷厉风行的他,离开学校后就会处理这件事。
只要父子二人把试卷改了,其他的都好说。
顾少珩无语地看向父亲,看来司桀霆的父亲是铁了心让他们改试卷。
今天要是不改,两个人恐怕很难不流血地走出办公室。
顾校长气得破口大骂,“莽夫!悍匪!别以为你是大将军,就可以欺压我们文人!新时代是法治社会,由不得你胡来!”
任凭顾校长怎么愤慨地谴责,司父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,枪杆就是硬道理。
都是从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,血里雨里的走过来,谁还在乎一条命。
司家的人从来都是不要命的疯子。
他可以不要命,但是有人还没活够呢。
顾家父子二人看他要来真的,脸色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