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卷都印出来了,现在改也来不及啊。况且,大考关乎全国学生的前程,更关乎组织集体的利益,怎么能出于私利任性胡来?”
司父冷厉的眼神微眯着,像是就在等他这句话,冷嗤了声,“你们还知道这种事不能胡来?”
顾校长顺着气,只是用眼神瞪他,问他这句话什么意思?
司父看着面前的父子二人,虽然与顾家一直不对付,但也不会否认顾家在教育界做出的贡献。
他就事论事地说,“我儿媳妇天天在家背单词记忆古今中外鸡毛蒜皮的琐事。说是二次大考要考试的范围,你们这考试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刁钻了?”
顾家父子二人听后,顿时了然。
顾校长梳了梳头发,端起了校长的架子,一副高深的样子解释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
“我们出的基础题,范围广,考察的是学生们的知识面。但是也会有附加题,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都有,是为了挖掘特殊才能的学生。”
“今年是我们尝试二次大考的第一年,重点先从文科下手。所以出了大量比较偏门的文学知识,如果其他的题目做得比较好,也是能够进分数线的。附加题只是为了区分天才和优等生的。”
优秀的学生和普通的学生,尝试着做一做附加题,让他们见识一下知识的深度,不会强求的。
另外附加题难度高一点,也是为了撑第一学府的门面。如果不刁钻,难度低,让其他学校见了还不得笑话。
司父沉思着,对于他们的解释可以理解,但一想到儿媳妇天天埋头苦读,眉头就拧成了疙瘩。
这事他必须要给小丫头摆平,要不然小丫头还会以为他只是会说教冷漠无情的“伯父”。
既然喊了他一声“爸”,他就得尽到父亲的责任。
顾校长看他铁了心要追究到底的架势,奇了怪了,“老司,你这么上心干嘛?你们司家不是一直奉行散养的棍棒教育?当年你儿子去军校报到都是自己去的,几次差点死在特训中,你都没眨一下眼。现在这是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