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被他盯得有些发怯,快速思考着又是哪里没做对惹公爹生气了。

对于司父这个人她还真不太了解,原文介绍得并不多,她也没仔细看,只知道性格比司桀霆还别扭狠辣。

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。

“这个是给伯父您买的。”苏韵鼓起勇气把百货大楼最新款的头油递给他。

她对司父司母了解的少,平时沟通得也少,所以并不清楚他们需要什么,买的东西并不多。

司父拧着眉头,看着那双小小的手捧着地头油,严肃的脸色充满了军人的警惕,并没有去接。

苏韵赶紧解释,“这是最新款进口来的头油,可能与您先前用的不太一样。但是这一款效果最好,持续时间久,一天或者是几天抹一次就行,不必天天打理。”

司父乌黑的短发反着光,如果其他中年男人摸头油看起来会很油腻。

但是在他身上,却刚好能够中和杀伐之气,看起来多了层老干部的气势。

他冷眼瞥着,就算儿媳妇说得天花乱坠,声音清脆好听,看起来人畜无害,他也不会轻易被说服。

“洋人的东西再好也没有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东西好。”

苏韵知道他的头油是出自李氏纯草本药膏,效果好是好,但是会散发着一股中草药味。

她没有强行送,只是把头油放在一旁的架子上,“我也不太懂这些,但是我听售货员说这款头油最受女同志欢迎,闻起来有淡淡的香味,可以掩去男人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