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母看她忙碌的脸颊通红,额前和两鬓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,走上前来拉住她,目光疑惑地上下打量,“你的身体不是……正在特殊时期?”

这样忙活着购物又是搬东西的,那怎么能成!

苏韵红扑扑的小脸尴尬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没事的伯母我现在好多了,开车采购也不需要多少体力活,而且大多数货物都是收货员帮我搬上车的,适量的活动更有利于身体健康嘛。”

司母端详着她的脸色,满脸的不认同,“你快进屋歇着我去给你搬。”

苏韵哪里敢让司母忙活,阻止的话还没说呢,就被司父威严可怕的冷眼瞪了。

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司家的人个个都不好惹,尤其是司父。别看他平时是个宠妻狂魔,话也不说,所有的柔情视线都在司母身上。

狠起来的时候司老爷子都得躲着他,苏韵心里其实挺畏惧他的,每次看到他就会想起原来世界家里严厉的老父亲。

“去一边坐好。”司父给她一个别给我添乱的警告眼神,卷起袖子,遒劲的手臂上带着伤疤,这种体力活怎么能舍得夫人去做,到头来还是落到了他这个中年长辈一个人身上。

苏韵乖乖的到沙发边坐好,就像是军训时严厉可怕教官的首长来视察,一声命下,不仅所有学生都得有乖乖听话,就连全体教官都得连着一起挨训。

司老爷子继续擦着老猎枪,花白长长的眉毛由于上次被苏韵修剪得整整齐齐,现在已经有个别几根长长,看起来参差不齐略带喜感的掀起眼皮瞅了眼跟罚坐似的,小身板绷直板板正正坐好的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