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了应对紧急突发情况,大量士兵需要医治做准备。
女护士看她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同志,似乎是从乡下来的害羞腼腆,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,看她不好意思的样子就知道是来看对象的。
女护士扫了眼她手里的铝制饭盒,一看就是从部队打来的,“你是来给对象送饭的吧,服务台没有告诉你他的病床号吗?”
楚晚两只无害水灵的大眼睛好像有点听不懂的样子,迷茫地摇了摇头。
其实她早就问过在服务台值班的女护士,只是这里的女护士都拿鼻孔看人,非要让她报出对象的名字,如果不是家属,不允许她来随便送饭。
楚晚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反思和隐忍着。她不能够再得罪司大哥,更不能急于求成表现的太明显。要不然就会着了苏韵的道,反而让她称心如意。
所以,她没有说和司桀霆的关系,假装很无辜可怜的样子离开。
服务台的女护士看她一个乡下来的女孩子孤身一人挺可怜的,就给了她半个小时的时间,让她进去找找。
楚晚成功地通过外表优势和伪装打听到了司大哥所在的楼层,经过前段时间的教训,她越发的擅长运用伪装来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在她故技重施下,女护士动了恻隐之心,主动帮她指了指最里头的病号房,“里面有两个姓司的,有一个脾气不好刚从昏迷中清醒,你进去之后最好绕着他走。”
女护士特意叮嘱她,再三强调让她远离那个长得有多英俊性格就有多冷漠的军人。
司桀霆把对他动手动脚女护士摔飞出去的事,整个军区医院的女同志都知道,女医生护士们曾经还到妇联告过他,俨然已经把他当做了所有女同志的公敌。
这样的男人,注定打光棍一辈子。所以女护士默认楚晚是另一位姓司的年轻士兵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