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多心,而是原文中有过这样的事情。
苏韵本身心里就担心他,加上不想背锅,想了想从座位底下翻出紧急医药箱,二话不说扯开他的军装,帮他处理伤口。
姜河一边看车,一边从后视镜里偷看,看到韵姐大胆的举动呛了一下,瞪大着眼睛,转移话题,“姐…你咋知道那里有医药箱?”
苏韵刚解开他的军装外套,就被浓郁的血腥扑了满鼻,里面的衬衣全都被血染红了,还说没事。
语气有些不悦,“之前坐的时候看到了。”
姜河最会察言观色,听韵姐生气了不再多问,他当然也从那浓郁的血腥闻出来了司团伤得很重。
不过这样的伤对司团来说,跟小打小闹似的,其实并不用太担心。
周指导员说过,男人受伤有时候是件光荣幸福的事。看着后视镜里韵姐从未有过的紧张表情,姜河心里挺羡慕的。
他什么时候才能有像韵姐一样这么好的对象?自己爷爷死的早,也没给他包办个婚姻。等过年回去的时候,要不让司老爷也帮他订个婚?
他不要求长得像韵姐一样漂亮,有个六七分漂亮,就已经非常满足了!
汽车安静的行驶者,车速行驶的很慢,方便苏韵给他更换纱布。
苏韵不太懂医学,只是在兴趣课堂上学过一些急救知识。
现在只能赶鸭子上架,额头冒着冷汗,把血水浸透的纱布一层一层换下来,从医药箱里找到止血和消炎药撒上。
头顶上传来一声闷哼,苏韵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,喷在脖颈上的气息湿热粗重,将细嫩的肌肤透红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