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并肩走着,司桀霆大长腿放慢了速度,就像是一起出门的小夫妻,下意识地把她护在路边靠墙的里侧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韵很少像这样和他一起压马路,小脸忍不住微红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莫名地有些害羞。

可能是前世母胎solo的原因,让她和男人当哥们处毫无压力,一想到处男女关系,就会变得笨手笨脚慌乱无措。

“那个……你怎么突然就去执行任务了?离开这么久也不说一声……”

她找话题试图缓解尴尬氛围,说完后察觉到问了不该问的,司桀霆的工作都是机密,说话不注意可能会被安上间谍的罪名。

她赶忙想要解释,小嘴刚张开就听头顶上响起一句解释,“紧急任务走得匆忙,下次告诉你。”

简短的解释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,苏韵美目中露出诧异,真没想到他会解释。

还是跟平时一样,嗓音听起来冰冷平静。苏韵小脸不自觉红了红,微微低下头,感受到了种耐心和温柔的错觉。

司桀霆眼角余光瞥着身旁低着头,突然不说话的小女人。

扎着麻花辫的脑袋顶看起来就像是毛茸茸的可爱玩偶,两只半露出来的耳朵红红的,沿着耳根一直红到脖颈。

司桀霆绷直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了弧度,有进步,还知道害羞。

就是不知道整天张牙舞爪,跟小野猫似的小女人,面对他时的害羞,是小女生面对男同志的自然害羞反应,还是把他当作成熟男人,和对象亲密相处时的害羞?

两种害羞,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。

司桀霆略显苍白的脸上蒙上了层阴郁,烦躁感愈演愈烈,腰腹上缝合的伤口火辣辣的疼,有崩开的迹象。

执行任务的时候,脑海中总是控制不住浮出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