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桀霆从来不谈感情,并不代表着他看不懂女同志们的心思。

既然没有和对方发展的倾向,又何必处处留情?

快刀斩乱麻,该绝情的时候绝情,反而是最好的决定。

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卧房门,苏韵住进来有些天了,两个人在一个屋内相处的时间却很少。

这个时间不是下午不是中午的,他知道里面的小女人肯定没有睡着。

或许又在气鼓鼓的曲曲小绿茶,或许正在张牙舞爪隔着房门用奶凶奶凶的眼神讨伐他。

紧抿的薄唇弯出微不可查的弧度,把打包回来的锅包肉放进厨房,两盒上等红茶摆放在茶柜上。

茶柜上面喝了一半的上等绿茶,想了想扔进了垃圾桶。

骨节均长的大手解着军装衣扣,打开衣柜旁边的军用行李箱,换了身便装。旁边的衣架上,整齐的挂着洗好熨烫平整的西装套装。

领带也挂的整整齐齐,司桀霆目光停留在和小女人配套的酒红色领带上。

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风姿绰约的红色毛尼裙身影。那双纤细白皙的十指帮男人打领带又是怎样的一幅场景?

凛冽的剑眉拧了起来,脑海中浮现出的另一种想法让他异常烦躁。

正如检讨书里说的那样,小女人年少无知,利用美色确实贪图过小便宜。

让钱富贵给她买包包衣服是事实,两个人一起开车兜风去小树林也是事实。

回想起那个暴发户西装革领的样子,女人又是否给他打过领带?